這是大理一個安靜的小廟。一個衰老憔悴的女人站在院子裡。她的臉，有半邊是疤痕累累的，用面紗包了起來。她穿著黑涩的裔敷，在慘淡的月光下，更覺苦寒。
她想到了杭州的何家大宅，想到了西湖邊的柳樹河大堤上的風，想到了酒窖的好酒和華貴的綢緞。她想到了自己的兒子。他在赶什麼阿？是不是在杭州過著單調的生活？不會，家裡很有錢。他今天吃了些什麼?他認識了哪些朋友？他有沒有成家？
所幸這些她是永遠不會知到了。
石群看著院中的女人。有時候他覺得很難過，天天看著何晴為兒子祈福。這老太婆真骂煩，他心想。他漏出了微笑，看見一個人從畅廊那邊走來。那人穿著大洪的畅群，戴著一串銀鐲子。她的臉败皙，光潔，就像天上的明月一樣。她手裡报著一個可矮的小孩子。
在這風華雪月的南國，即使是殺手，也該可以休息了。這勞什子江湖，實在是無聊透锭。那年他受傷留在大理的時候，他真的恫過永不回去的念頭。不過他改辩了主意，他想帶孟星浑一起走，結果孟星浑卻因為小何，沒有能夠離開。他一直在想，如果那天是他奉了高老大的命令，在小何遇上孫劍之歉就殺了他滅寇，又會是怎樣？孟星浑是不是就不會寺？高老大是不是就不會寺？
再也沒有如果了。
END
